• 2009-10-17

    灰色调的星球一颗 - [梦里有骄阳]

    在我的身体里住着各色的怪物,或许有着大而圆溜的眼睛,可爱的表情,他们无邪却天生锋利的牙齿。他们与我交流,无时无刻,在一整颗星球上出入赌场,游乐园,神庙和教堂。

    他们同样也不知道快乐为何物,小小星球上的生活也谈不上充实。但他们是我的灵性。我面对阳光,呼吸,沉入黑暗,只为维护这个星球,就像被上帝遗忘的偏隅一角的那个不知名的圣徒,生活着一支队伍,并孤独地信仰。

    小时的孤单很忧伤,长大后的孤单很凄凉,现在它已有信仰。我把自己比作灰色调的星球一颗,距离金色的光环很远。

    孤单是我们生来的残疾。所谓信仰,只是单纯地被遗忘。


  • 2009-10-15

    因自由而美丽 - [路上有惊慌]

    时间仍在走,数遍大小街道的阑珊灯火。

    蜗居3个月,未料想一个猛子没扎上来,就沉水里了,概眠于此。


  • 2009-08-15

    某一天,当我醒来 - [路上有惊慌]

     

     

    某一天,当我醒来,我希望是在海边,睁开眼看到那海浪竟有着微笑般的色彩,午后的阳光还是沉默不语,悄悄塞给你一块舔起来舌头刺痒的褐色方糖。这是一个使人额头沁珠的温暖下午,别在想象里,如一团小小火焰。

    我在黑暗里盯着那团火焰,看它怎生灭,怎生化为一缕浊烟升为空气中的魂灵,那种感觉就是看着宰牲的场面。人是生活在生活里的,而非幻想里。今天我才明白这一点。当夜幕降临,围坐在露天的饭桌上,一边嚼着下午二叔送来的狗肉一边忙不迭地拍打四周的蚊子,或许那份踏实的快意才是真正装填你人生绝大部分空肚的实料吧。浪漫的幻想始终只是虚境。食色性,非如此啃噬掉一生不解恨呐。

    最多我只是过过嘴瘾罢了,生活总这般那般,有太多的基石需要在这段光年里往土方下面敲实作罢。现今的世界使人动荡,追求的东西太多,变化的东西太多,生存的空间却越来越小了。而悲剧是,你不得不。

    我真是没有什么吃奶的自我激励劲儿,印象里土石毫无生命,地里成片的玉米棒子覆着烦冗的外衣这一切就足以让人沮丧。我犯着拖拉病的时候就会在心理给自己来这番打压治疗,后果只能是愈发烦闷了。

    又是毫无新闻的一天,我又跑去把那团火点燃,再跑远了看。我坐在这偏倚的一角看到日出日落就像一个陌生人从身边经过,不觉还是会灰心丧气地想到残酷的眼前没有任何一条道路两旁是铺上鲜花的,有的只是浸毒的荆棘罢了。闭上眼睛一会,我看见整个黑暗慢慢围拢过来,像是伸出千万只手来试图让我感受它的平静,深呼吸之后黑暗里谁突然打了个响指,瞬间已万家灯火如繁星。

    原来,夜下来了,他们回来了。

     


  • 2009-08-13

    从今天开始写长篇 - [梦里有骄阳]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写长篇。它可以定一个很老土的名字,无所谓吧,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写出来它会是个什么样子,我把这部长篇当做人生计划的一环。本来想在我攒到足够的钱之后,在我能更创造性地表达并有大把的时间来酝酿之后再动笔,可是今天我似乎明白一些,如果现在还不开始的话,我永远也完成不了它。

    这种毁灭性的想法是在看完飞屋之后冒出来的。这部造型丑丑的动画片太多可以解读的东西,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find someone together了,突然之间貌似很多东西我们并不懂得。(现在我开始有点认同《Wall-E》是给孩子看的动画了,那点浪漫始终还是太过虚幻啊)

    这部长篇应该是一部小说,可以像是自传体形式的。主人公应该是一个暴君或者魔王,这是最直接的。如果是一个同样睿智的人,那只能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老头,这对这部自传来说并不吸引人,而且会假惺惺地沉重。我在寻找某种超脱的载体,有一颗人类的心就足够真实了。主人公游历四方,认识各种奇怪的人。

    从今天开始写长篇,主人公是个暴君,游历四方,认识各种奇怪的人,最后回到他的国家。完成了应该会是厚厚的一大本,到时会给它绑上一匝的气球,五颜六色,很美丽。


  • 2009-08-06

    袄子和骆驼 - [梦里有骄阳]

    下午,整个下午都是光着膀子坐在那里,假装深入思考一些现实的问题,我已不吸烟了,但抓着脚挠不休。突然的一个时刻,一个可怕的悲剧的恐慌渐渐泛出珠沫儿来,我变得不怎么会理清那些必须贯通的现实想法,或者态度,观点,这个评价让我十分不安,直戳穿了包裹着轻飘飘的虚浮灵魂的愚蠢皮甲,那是一款带有十分明显的愚民色彩和讽刺意味的价值观小皮袄,上紧下宽,滑稽且尴尬。

     

    但更为悲剧的是,我试图理解它。很快我意识到,这些自然会出现在脑海里的理解的善意也是袄子所彰表的,所以后来的结果是毋庸置疑的,我接受了它所推举出来的理解的善意,并承认这是一种有用的方法论。这个大大的冷笑话正是我们本身,被根植于慧根之处,是为根性。不幸的是,如果你尝试做一只跳出樊笼的狮子,那最终必须面对的只能是成千上万的刀疤,或者广阔无垠的戈勒壁,沙子漠之境。有一只骆驼,温婉地往沙漠运水,灼其年华,我认识他,而他并不认识我。我的根性的智慧告诫我,最好的结果就是我认识他,他并不认识我。从而使我得以在袄子和虚浮下面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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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的写的东西实为有感而发,但最终也只写成这个程度,不能往深里去了,也不愿揽上旁枝。

     

    我考虑很久,这个博客(就暂且安慰我说这是一个博客)应该不再沉溺于懵懂刻薄小调了,他应该有一些残酷的东西,即使只有自己瞻览也应该是让人印象深刻的。这样会多少保留一点你的自知,不致沉沦喑毁。


  • 2009-08-01

    山挡住了 - [路上有惊慌]

    我踱步到后窗,抬眼却是层高的浆敷山岩,凹凸刚硬。好一堵灰色的墙,疯狂的水泥的墙。我看书的间隙会想到把眼睛送出去一段看看那遥不可及的未来是个什么参差的窘境,可方一转眼,就遇见了这堵岩墙,似于一个无血色的看门人恶狠狠地盯着你,陌生人,我的眼睛还是睁开的。我只有回到我的角落,一个孤单的座位上。

     

    时常我会感到困顿,仿佛用唇沿叼着一整座别墅花园,四下里又没有任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只能这么殚着,慌着。堆在书桌上的复习资料并无不雅,错落井然,如有着独特的艺术生命一般,就只差一点灵犀就可以活过来了。可是我仍然被什么挡住了,再漂亮的羽翅也成为了累赘。我苦恼于这些体验带给我的消极,若干只在我这里只能悲哀地无名的鸟或者根本就是蝉的生物会时不时进入我的领地,宣战、歌颂、做胜利的爪势。或许,他们意识到了自己生命的短暂,悲哀的短暂。

     

    假期在我看来是悠长而又悠长的,毫无美感可言。亲爱的生活,我该给你买件漂亮的新衣裳了,崭新的可以映上傍晚美丽的霞色,有青草的芬香。即使我现在没有多少的资产可以支付我的骄奢,也依然要把你好生装点,当休息时间一到,就要携你出去散步了。认识我的人会跟我打招呼的。你一直都这样美好,温婉无言。埋头啃本的当下,就只能任你琐碎暴戾了。非我不再关注你,只是我已经被什么挡住了。

     

    我从未见过苦艾酒什么模样,也未听闻过新安江畔的夜景迷死人,我只是看着它们从二十三岁的我面前拍马而过。我哏啄于虚妄世故的未来,并且为之苦恼。山挡住了,把我围在山谷底里,没有了眼界,也没有了睿智,成为一个晨钟暮鼓的老人。

    又是一个月之后方才记起更新,却又似之前早就盘算好的一般。


  • 2009-07-01

    湖中央的印象派(一) - [梦里有骄阳]

     

    来大连的第一个冬天遇见一场大雪,我从德语课回来的路上MP3没电了,扒掉手套拨通了一个电话,“那你听,我在雪地里”,接着把手机扔在了地上。天渐渐黑了,这种黑飞快得渗进那满地的白色里,我找不到刚才扔地上的白壳家伙了,感到一阵孤独。后来有一天晚上自习回来的路上,和班上的一位女同学都说肚子饿,两个人吃光了一份咖喱鸡肉饭,餐厅里闷热,说完拜拜之后觉得有点撑。那时月校内网开始火,我跑到学校计算机中心花时间修改涂鸦板,然后写些回忆录什么的给一个叫“不叫桔子了”的人看。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名字的原委,再后来也就忘不掉了。

     

     

    寒假回家的日子我常会去市里与高中同学一聚几天,慢慢的他们谁都喝酒喝不过我了。我只是舍不得他们,这种舍不得来得晚。我们班女生在临近毕业的时候建了个女生们的群,唤作醉花荫,我强烈要求进去串串门也没得邀请,只好作罢。一杯酒下去,我觉得有点晚了,仍然。我们把成堆的书集中卖掉,得的钱一起去了传说中等了半辈子的巴蜀人家饕餮。那天我们寝室送走1床,四个人在水房二楼点的炒饭打卤面云云,四瓶啤酒,喝到最后剩半口,我把四个杯子放拢,一人匀上了小半口。一辆出租车,人就真的那样走了。

     

    多少年之后我才会再见到他们,见到之后又会聊起什么?大约仍是青春末尾的花月事吧。


  • 2009-06-30

    之前之后 - [平凡缘是等待]

     

    今天6月30号,毕业早就散场,送同学离开那两天酷热难当,之后就有点萧瑟的凉意了,像大连的夏天。

     

    这四年的暑假我都没有回家,在学校啃噬掉了大部分的假日时光,所以对大连的夏天是很熟悉。现在学校在无声地清理宿舍,也没提及要我们搬出去,我们也不知道搬能到哪里去。下午把一些衣服和书整理起来存在了研究生的寝室,自己还是想着在老地方住着,至少等到不得不搬走的日子。

     

    我意识到那天在临近,就像这四年里意识到毕业在临近一样。

     

    我的东西还不算太多,但是重,以后再搬地方多少有些不愿意了。

     

    真正体味这个生活圈子的味道还是多少不易,我是个懒散的人,但最后的日子里脾气暴躁起来。我很想有一台自己的电脑就好,可以上班级的QQ群里,和已经离开的大伙扯淡,讲点笑话。好像之前我和他们说的话太少了。

     

    上面是一幅我不知道名字的画,和我在一堆从寝室里扫出来的垃圾里看到的那张有点相似。大约是法国的印象派吧。

蓝天.净 | By Ling